“儿臣悉听母后教诲。”沈泽谦面色如常,恭谨回话。
谢京纾视线在他身上与祝沅同色系的松绿直裰上停了停,又下移到他腰间白玉带的一侧,缀着的那枚小巧的琥珀上。
并不扎眼的配饰。
可她从不曾见过她的长子佩戴琥珀。
她的幼子喜爱琥珀,沈泽谦从不沾染他喜爱的东西分毫,幼子夭折后,他更是不曾再佩戴过琥珀。
她倒是喜欢,常看着常戴着琥珀,总能记起那个比沈泽谦更同她亲近、会笑着唤她“娘亲”的孩子,也时刻提醒自己,究竟是何人害死了自己宠爱的幼子。
若非皇帝偏心,又若非……长子无能,她何至于怀恨数年。
谢京纾视线再回到祝沅上身那件浅鹅黄的交领短衫上,眸中笑意疏淡了几分。
多少年不戴的琥珀,而今倒是为了同女郎的衣裳相配,翻出来戴上了。
“方才我去净手之前好像就到乾乐了,这会儿还是乾乐?”下首,沈泽澜回了席间,悄声问王妃哈斯其其格,“感觉不像啊。”
“是大皇兄与他的义妹。”哈斯其其格回答。
“啊?”沈泽澜望望同着青绿、一深一浅的两人,又看看自己身上的浅蓝圆领袍,再看看哈斯其其格身上的淡红罗裙,“他们……”
“咋穿得比咱俩还像夫妻呢?”
作者有话说:
「1」虚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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