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今日特意来寻宋观政。”他瞥向人群中的宋景时,淡声。
宋景时心头一紧,连忙回话:“学生何德何能,劳殿下亲至垂询。”
“听闻宋观政前几日忙于政务,腰酸腿痛,本王特命人备了御用活络膏与舒筋锤,还望观政好生休养。”
他眼神一示意,盛忠立时捧上来一朱漆木匣,亲手为宋景时敞开。
活络膏以一只矮胖素面锡瓶盛放,另一旁是一只黄花梨木滚轴的舒筋锤,黄铜嵌头,第一眼瞧着低调,但细瞧便能看出其中奢靡矜贵。
“学生叩谢殿下垂爱。”宋景时不明所以,还是立时跪下,双手捧过朱漆木匣。
工部是六部之中最苦最累的,成日在工地风吹日晒,兼顾各种工程,他原本身体就算不得多康健,倒真是日日都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
“何必与本王客气,行此大礼。”沈泽谦唇角微抬,“盛忠,扶起来。”
宋景时颤颤巍巍地被盛忠亲手扶起来,脑子转得快要烧着,也没猜出沈泽谦究竟是何意。
是祝沅替自己在殿下面前说了情,让他真心放下芥蒂,抬爱自己了?还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本王从不以虚文名次论高低,只觉新科进士中,属你最是风骨清正,才思敏达。”沈泽谦又温声。
这说到宋景时心坎上的话一下子让他放松了警惕。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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