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沅左右瞧了瞧三五成群的其他学子,方倾身,悄声:“哥哥换了这衣裳,虽是低调,却也不像男学的学子。”
沈泽谦也倾身靠近她:“嗯?”
“说不清楚哪里不像。”祝沅认真思索着。
总觉着学子们无论是意气风发的,还是腼腆内敛的,都显得青涩率真,笑便肆意爽朗地笑,恼也毫无顾忌地恼。
而哥哥身上从不会有这般的感觉。像是永远从容不迫、运筹帷幄,又像是情绪淡漠到几乎从不曾有这般鲜明的起伏。
是成熟的青年郎独有的感觉。
所以祝沅得出结论,一板一眼地回答他:“应是哥哥比他们年长许多的缘故。”
沈泽谦哑然。
及冠不久的年岁,到她这处竟觉着老了?
“也算不得许多吧,”他艰难开口,“虽说书院招十二到十八岁的学子较多,但年岁稍轻的总是女学,男学应也有不少及冠的学子。”
“但我记着男学最小的学子才十岁多。”祝沅辩驳道,“哥哥的年岁都顶他两个大了。”
“我最为年长的同窗今岁也将将十七,也比哥哥小了四岁多呢。”
祝沅越说越觉得有理:“与哥哥同岁的许多男子大都已经成亲,连儿女说不准都有几个了,同书院许多都不曾议亲的学子相比,可不是年岁较长么。”
“总之哥哥庶务那般繁忙,日后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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