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傻,只是太渴望被爱了。
就在这时,门锁响了。
一个身形消瘦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头发凌乱,像是熬了通宵。
他看见沙发上的曾可芩,脚步猛地顿住,目光从疲惫变成警惕:“妈,她怎么会在这?”
曾可芩站了起来,神色平静,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
“郑治玺,好久不见。”
赵翠兰连忙站起来,拉着儿子的胳膊往卧室里拽:“玺儿,你听妈说,曾律师是妈请来帮忙的……”
门被关上。
曾可芩站在逼仄昏暗的客厅里,老房子的隔音很差,她隐约听见赵翠兰咽哽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夹杂着郑治玺压抑的质问。
她抿紧唇,心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终于,卧室的门开了。
郑治玺走了出来,脸色惨白难看,嘴唇蠕动:“能跟我出来一下吗?”
曾可芩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来到小区旁边的一处空地上。
他背对着她,说了一句:“之前在拜润尔的事,对不起。”
曾可芩看着他的背影,‘没关系’那三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郑治玺转过身,眼眶泛红:“陷害你的事,删文件的事,还有……跟赵墨说的那些话,都是我的错,你不原谅我也是应该的。”
“但是,这件事我会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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