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曾可芩被手机铃声吵醒。
窗帘外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蒙蒙一片,她摸索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五点四十三分。
这个时间点的电话,从来不会有好事。
“喂?”
“曾律师,是我,赵翠兰。”
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而慌乱,“他,他联系我了。”
“他?”
“就是王建雄。”
曾可芩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撑着床坐起来,牵扯到腰侧的淤青传来一阵闷痛,但她已经顾不上:“赵阿姨您别急,先告诉我怎么回事?”
赵翠兰的声音断断续续,“那个挨千刀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外地的工程出了点问题,资金周转不开,让我再帮他一次。他说是最后一次,说以后再也不找我借了……曾律师,我该怎么办?”
“赵阿姨,您现在在家吗?”
曾可芩一边问一边掀开被子下床。
“在的。”
“好,您哪儿都别去,我马上过来。在这之前,不管他说什么,您都不要答应,尽量拖着。”
“好,我等你过来。”
曾可芩打开衣柜,单手扯下一件衬衫:“您放心,我很快就到。”
挂断电话,曾可芩用最快的速度换上衣服,简单洗漱一下,拿起包就往外走,正好碰见从房间出来的江时屿,两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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