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靠在那安静地听着。
她突然露出个真诚的笑容,没那么圆满,轻轻牵起。这样让她多出了一种愁思。
“先生,我知道你为什么要送这本书了。”
“它是英雄式的,就像贝多芬的交响曲那样。”
他望着她,事实上,他知道音乐会的曲目后,挑选时就这么想着。
“确实如此。”布朗承认着。
他脸上的神情格外奇妙,他嘴唇开合,眼中是火炬似的光芒。
热情洋溢。
“ per aspera ad astra.”她抬起头,“我一直很喜欢这一句。”
循此苦旅,以觅星辰。
“sic itur ad astra.”(通往星星的旅程)
他回应着。
《埃涅阿斯纪》中的那句。
他们聊维吉尔,贺拉斯,奥维德,聊所有能聊的,说到歌德,席勒。
又转到荷马,欧里庇得斯。
之间像多了一种联结。
当他们望向彼此后,就像在雨幕中互相支持。
相互间有许多要说,又像说不出口。
雨停了,再也没有下的意思。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跟他告别。
这位青年遥遥地望向窗外,他想他终于读懂了卡图卢斯的那些抒情诗篇。
古典主义时代就是他心中的理想国。
他一边推崇理智,一边读柏拉图的《理想国》。
却又被从诗人文字到吟唱者口中,聆听吟诵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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