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华茶不满:“我也可以劳动啊?我今天上午铲雪干得活儿还比他多呢?”
梁觉星深呼吸,心平气和地回答:“干得好,所以你想要我给你脑门上贴一朵小红花吗?”
这是一句嘲讽,在场各位全都听出来了。
但宁华茶面不改色,他说:“要。”
梁觉星气笑了。
宁华茶和祁笑春去洗碗的时候,一人脑门带着一个巴掌印。
祁笑春脸上本来没有的,但他先是跑到宁华茶眼前感慨梁觉星的手力道均匀、把这个巴掌印打得特别匀称,后来又溜达到秦楝身边,问他你婶婶这么明显的区别对待你不说点什么?
于是梁觉星也给了他一下。
秦楝本来抱着胳膊边看他俩擦灶台边吃吃笑,忽然间意识到什么,转头看向正站在桌边不紧不慢地用纸巾擦掉桌子上一点污渍的陆困溪:“好家伙,你这……二桃杀三士啊。”
他看着餐厅里这几人,忽然开口:“咱们打桥牌吧。”
正好四个人。
陆困溪将脏污的纸巾握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抽出湿纸巾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擦拭干净,然后他抬头对秦楝微微点了一下:“可以。”
周渚没提反对意见。
梁觉星犹豫着长长地嗯了一声:“好久没打了,有点忘了怎么玩了。”
秦楝:“从哪儿开始忘了?”
梁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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