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梁觉星没懂他这个突然的转折,但没在意,“做啊,”她站起来,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给你……多煎个蛋吧。”
当个示好,挽回一点前任。
没意识到陆困溪甚至不需要这个煎蛋,只要她的一个眼神就可以。
周渚进屋想拿瓶喝的的时候正好赶上这一场景,察觉到两人间有些不对的氛围,他十分有分寸地停在门口,表情有点尴尬。
他觉得自己实在不该出现在此时此地。
但梁觉星已经听到他戛然而止的脚步声、转头看向他,神态倒是十分自然,好像刚刚和陆困溪暧昧贴近的人是周渚。
“那个……”周渚示意性地看了墙角的摄像头一眼,“你们可以去旁边的小储藏室,那里没有监控。”
陆困溪听出他显然误会了什么,但是出于某种原因、没有解释。
而梁觉星完全没有注意到陆困溪那些微小的举动,也没有意识到周渚对他们俩的猜测,她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周渚一眼,秦楝变态到恨不得在他们几个人的房间里装摄像头,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注意到厨房的储藏室里没有监控。
她轻轻敲击了两下垂着的食指和中指,如同叩击某段旋律。
周渚是个大部分时候相处起来非常舒服的人,他的周到、客气、礼貌让人感觉温和而无害,梁觉星相信这不是他试图刻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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