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笙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个问题——
所以桑山围剿那日,席尘故其实也在?是一直在,还是后面赶来的?
“主人?”祝不渡看祝笙对着席尘故出神,忍不住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思绪纷杂,祝笙压下心中困惑,对祝不渡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
知道祝笙需要时间消化信息,席尘故没第一时间往人面前凑,跟丰导聊了一会儿才回到祝笙身边。
席尘故问祝笙下午要不要旷个工。
祝笙看了丰导一眼,后者对他点了点头。
他的确有很多问题需要席尘故解答,祝笙不想自己胡乱猜测,便点头:“好。”
回去时是曲羡开车,两人谁也没提之前的事,反倒是曲羡在跟席尘故汇报工作问题。
谈起工作,曲羡不免提起才找过自己的徐北岸。
这些时日也明白祝笙在席总心里的地位与众不同,曲羡这些话也没避着祝笙:
“徐北岸说他已经没了别的心思,但是为了取得他堂叔的信任,想假装这次成功和您搭上线了。”
顾忌祝笙在场,曲羡话说得委婉一些。
但祝笙还是听明白了,他神色微动,转头看席尘故,耳边突然响起徐北岸的话:
我堂叔的确是让我来打探您的喜好……您和您夫人情比金坚……
大家话说得含蓄,但祝笙已经不是那个不通世故的无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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