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遮严实的衣服,因为少了两粒纽扣的束缚,露出了大半皮肤。
……席尘故脸上的表情逐渐淡了。
在祝笙面前一步三咳的席尘故其实并没有他想象中体弱,席尘故胸|前露出的皮肤虽然白得过分,但并不孱弱,覆着肌理匀称的肌肉,薄薄一层并不夸张,但任谁看了,都会说这是一副康健的躯体。
只不过现在,这副躯体心口位置,有一处半指长的伤疤。
伤疤呈现淡淡的粉色,看上去应是陈年旧伤。
这样的伤口用剑的祝笙再熟悉不过了,他刚才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是一处剑伤。
一处伤口绝对不浅的剑伤。
看着这处伤疤,祝笙抬手按上自己心口,没来由地想起云涧刺他的那一剑。
他当时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利刃入皮肉的痛处,可穿到这个世界后,他除了满身血污,什么都没剩下。
没有伤痕,好似那致命的一剑只是他的臆想。
而现在,他在席尘故身上看到了这样一个让人不得不多想的剑伤。
“席尘故。”以往相处的点滴一一在眼前闪过,祝笙一瞬不移的盯着眼前的人,一字一句问:
“你之前,是不是认识我?”
禅宗老和尚告诉祝笙,凡事皆有因果,祝笙不认为自己会无缘无故来到这个世界。
他想知道,席尘故会不会就是他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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