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爸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程砚的声音闷闷的,“你别给他脸。他要是在这件事上敢耍手段,你别跟他客气,有我在你放心的弄他就成了。他要耍横动手,你找我,我弄死他。”
沈予白转头看着他:“你爸还能跟我动手?”
程砚想了想,摇了摇头:“应该不至于,但万一呢?反正你别让着他,他不配。”
沈予白没接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不大:“我知道了。”
车子开出小区,程砚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沈予白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也没说话。
开了好一会儿,沈予白忽然开口:“程砚。”
“嗯?”
“我有种感觉,阿姨这个婚,恐怕没那么容易离。”
程砚的手指紧了紧,没说话。他知道沈予白说得对。程建明那个人白手起家,从底层一点点拼上来的人靠的就是一个字“狠”,这种人对自己东西,不管是什么,都不会轻易放手的。不是因为舍不得他妈,是因为面子和钱。那人最在乎的就是这两样东西,离婚意味着财产要分,名声要坏,他肯定不会答应。当年自己能逼他就范不过也是因为自己是他唯一的儿子,他还指望着死后自己给他担幡买水罢了。
“我知道。”程砚的声音低下来,“但老师你放心,有咱们俩联手,他程建明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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