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邱颜准时到了沈予白的办公室。
沈予白的办公室在法援中心三楼,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桌上摆着一盆绿萝,墙角堆着几摞卷宗,最显眼的莫过于程砚送他的按摩椅。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办公桌上,给这个被法理渲染得过于冷硬的办公室,添加一抹温暖的色彩。
邱颜敲门的时候,沈予白正在整理材料。他站起来迎到门口,叫了声“阿姨”,拉过一把椅子让她坐下,又去倒了杯温水递过来。
邱颜接过杯子,环顾了一下办公室,跟她想象中的样子差不多,很符合沈予白的风格,没说什么。
沈予白在她对面坐下,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语气很正式:“阿姨,我们先聊聊您的基本想法。”
邱颜点点头,把杯子放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说:“我要离婚。只要能离,别的都无所谓。”
沈予白看了她一眼,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阿姨,什么叫都无所谓?”他问。
邱颜被他问得一愣,想了想说:“就是……我不想要他的东西,他的钱我也不要,我就想跟他把关系断了,干干净净的。”
沈予白听完,没急着说话。他把笔记本合上,放在桌上,看着邱颜,语气很认真,但一点都不冲,像在跟一个朋友聊天。
“阿姨,您是受害者。这段婚姻里,做错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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