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判了判了!”温阑在电话那头声音都高了八度,“李四七年,王二八年,俩人都没跑了!”
沈予白握着手机,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挺好。”
“什么挺好,简直太好了!”温阑那边兴奋得不行,“您不知道,开庭的时候李四当庭把那些事全交代了,温阑那边当场脸都绿了,您是没看见那场面,太解气了!”
沈予白听着没说话但心里挺感慨的,那天去看守所见李四,他说完那些话离开的时候,其实没抱太大希望。这种事谁也说不准,有些人就是铁了心一条道走到黑,别人说什么都没用。
没想到李四最后还真想通了。
温阑继续说:“沈老师,这次真的多亏了您,要不是您去见了那一面,李四那孙子肯定还咬着不松口呢。”
沈予白摇摇头:“跟我没关系,是他自己想通了。”
“您别谦虚。”温阑语气认真,“我跟这案子这么久,太清楚李四什么德性了,他要能自己想通早想通了,一定是您那番话起作用了。”
沈予白没再争只是说:“案子判了就行。”
温阑又说:“沈老师,改天我请您和程砚吃饭,必须请!你们这次帮了大忙,我这道心通畅了,这次我得好好表示表示。”
沈予白笑了:“行,等你有空。”
“我有空,我随时有空。”温阑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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