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阑倒是吃得香,一边吃一边打量他:“程砚,我问你个事。”
“说。”程砚头也不抬。
“你现在对沈老师,到底是什么意思?”
程砚动作一顿,抬眼看他:“什么什么意思?”
“就你昨天那出。”温阑放下筷子,盯着他,“送按摩椅,陪孩子玩,装二十四孝好男友,怎么?之前折腾沈老师还不够,现在又想到新花样了?”
程砚脸色沉了下来:“我没有。”
“没有?”温阑冷笑,“你之前怎么对沈老师的,需要我提醒你吗?现在又跑来献殷勤,是真想对他好,还是又琢磨着怎么折磨他?”
“我是真想对他好!”程砚猛地提高音量,声音有些发颤,“温阑,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攥紧拳头,指节都泛白了:“我就是想好好对他,把他追回来,这也不行吗?”
温阑愣住了。
他跟程砚从小一起长大,打过架也吵过嘴,见过他嚣张的样子,见过他冷漠的样子,也见过他愤怒的样子。但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红着眼睛,声音发抖像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只能听到程砚粗重的呼吸声。
温阑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嘲讽:“怎么,这就想通了?那沈老师骗婚生子,骚扰你那狗屁不是的‘白月光’周临的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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