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白住进来后,虽然一开始是自己做的,但自从那个法援案件自己帮了他后,就都是沈予白做饭了。
再后来就慢慢成了习惯,哪怕沈予白忙案子,也会提前准备好简单的食材,或者至少会有一碗温在锅里的粥。
沈予白在的日子那冰箱里总是满满食材大部分都自己喜欢的,但自从沈予白走后冰箱里除了啤酒和饮料就没有东西了,这些日子他大部分还是靠外卖或泡面应付,吃进嘴里,味同嚼蜡。
沙发上空荡荡的,没有那个捧着笔记本电脑,偶尔皱眉的安静身影。
他会不自觉地朝那个方向看,有时候甚至会产生幻觉看到沈予白从那里抬起头,用那双平静的眼睛看他一眼,然后继续忙自己的,可每次幻觉结束后,都只有冰冷的皮革反射着吊灯的光。
半夜,他偶尔会从乱七八糟的梦境中惊醒,口干舌燥,以前他懒得动,含糊地推一下身边人或者咳一声,沈予白哪怕睡熟了,也会很快醒来,沉默地下床给他倒水。
现在,他只能自己爬起来,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去厨房接水,经过沈予白曾住过的客房时,门开着,里面整齐得像个样板间,没有一点住过人的痕迹。
他甚至有点怀念起之前沈予白半夜偷偷在书房加班时,从门缝底下漏出的那点微弱光线。
那时候他觉得烦,觉得沈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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