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铁青,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上带着青色的胡茬,一副彻夜未眠暴躁易怒的样子。
沈予白坐在车里没动,看着他走到自己驾驶座这边,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程砚弯下腰,带着寒气的脸凑近,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沈予白脸上,开口就是压抑着怒火的质问:“你昨晚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回家!”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带着一股焦灼的火气。
沈予白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去我家了?”他以为程砚昨晚发泄完就算了。
程砚眼神闪烁了一下,梗着脖子,语气更冲了:“谁去你家了!我……我就是怕你大晚上出事,打电话去你们小区保安哪里问的!保安说没看见你回去!”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去了沈予白家,还搞得人家整栋都差点没得睡,更不会承认他一早就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到沈予白今天的课表,扔下律所里一堆事,专程跑来学校门口堵人。
沈予白看着他明显底气不足却强装凶狠的样子,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又翻腾起来。
但他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程砚,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我去哪里?回不回家,都跟你无关。”
“没有关系了?!”这话像踩中了程砚的尾巴,他瞬间炸了,猛地伸手从降下的车窗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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