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予白点点头,提着行李袋离开了。
看着电梯门合上,纪沉站在空荡荡的门口,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他明白他错失了最佳时机,但趁虚而入又不是他纪沉的作风。
沈予白开着车往政法大学去,早高峰已经过了,路上不算太堵他开得也不快。阳光有些刺眼,他戴上了墨镜,宽敞的马路上车来车往,就像他的思绪飘忽不定。
离开程砚,结束两人之间扭曲的关系是对的。他反复告诉自己,可为什么一想到程砚可能有的反应,心里还是会发紧?
尤其是,昨晚他还住在了纪沉那里虽然清清白白,但以程砚那脾气,知道了恐怕又是一场自己难以承受的暴风雨,但沈予白心里却并没有想的那么害怕,反而又一丝隐秘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欣喜。
他甩甩头,试图把这些纷乱的念头抛开,专心开车,他的上课时间快到了。
车子快到学校西门时,前面拐弯处突然斜插进来一辆黑色跑车,车速不快,却正好挡在他车头前,硬生生把他逼停在了路边。
沈予白心里一突,握紧了方向盘。
那辆跑车的车门打开,程砚从驾驶座下来,“砰”地一声甩上车门,大步流星地朝着他这边走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