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滋味,食髓知味,欲罢不能。沈予白轻声呜咽的样子,每一帧都像是在他理智的边缘点火。
那种情况下,别说沈予白说疼,就算他哭出来,自己恐怕也只会觉得那是情动时分欲拒还迎的情调,只会更加失控地索取。
自知理亏,程砚彻底没了声音,只能绷紧了下颌线,将所有闷气都发泄在油门上,跑车轰鸣着冲出了地库,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一路无话。程砚专注地看着路况,但鼻腔间似乎总是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清苦药香,不像他平时用的木质香调的味道。他下意识地蹙了蹙眉以为是沈予白身上的,没太在意。
车子快到法院时,遇上一个漫长的红灯。程砚烦躁地松了松领带,手指不经意间拂过领带结,那药香味似乎更明显了些。
他低头,目光落在自己今天系的这条深蓝色暗纹领带上,这不是他常戴的那几条之一。款式似乎有点眼熟?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副驾驶座的沈予白。沈予白大概是太累了,不知何时竟歪着头睡着了。而他衬衫领口下,系着的那条领带银灰色,带着极细的斜纹,分明是自己最喜欢的那条!
操!拿错了!
“喂!醒醒!”程砚心里一阵莫名的烦躁,伸手不轻不重地推了沈予白一下。
沈予白猛地惊醒,眼神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和茫然,像只迷瞪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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