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步走到餐桌前,视线扫过那些菜肴,虽然都是他爱吃的,但脸色却沉了下来:“谁让你做这些的?你身体好了?是不是又想回去躺几天?”
他的语气又冲又硬,带着他这些日子对待沈予白的惯有方式,指责和发脾气。
沈予白解围裙的动作顿了一下。若是平时,他大概会沉默以对,或者淡淡地回一句“没事”,然后将程砚的怒气无声地挡回去。
但今天,他抬眼看向程砚,眼神清亮,语气也带上了一丝棱角:“忙了一天,饿了而已。你要是不想吃,或者觉得不合胃口,倒了也行,你很熟练的。”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根小针,精准地扎在了程砚的痛处。他猛地想起自己之前倒过纪沉带的粥,语气顿时一噎。
再看沈予白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他心里莫名一虚,那股无名火像被戳破的气球,噗一下泄了大半。
他抿紧了唇,眼神闪烁了几下,别开脸,声音明显低了下去,还带着点不自然的僵硬:“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累着,病情再加重。”
这近乎解释的话,从程砚嘴里说出来,堪称罕见。
沈予白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去拿碗筷:“吃饭吧。”
这顿饭吃得有些安静,但气氛却不再是前些日子那种冰冷的僵持。
程砚虽然依旧板着脸,但下筷的速度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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