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纪沉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下了温阑即将出口的怒骂,“既然程律师在这里,看来是不需要我们了。”
他看向沈予白,语气温和下来:“予白,你好好休息,注意饮食。我上午还有个重要的合议庭会议,得先走了。”
“纪沉……”沈予白想说什么,声音还有些虚弱。
“没事。”纪沉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你安心养病,改天再来看你。”说完,他不再看程砚那张写满敌意的脸,转身就朝病房外走去。
“哎!等等我!”温阑一看纪沉走了,想到自己下午也有会议就追了上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狠狠剜了程砚一眼,压低声音飞快地甩下一句,“程砚你个脑子进水的傲娇精!沈老师要是再被你气出个好歹,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不等程砚发作,一溜烟地跟着纪沉跑了。
病房门被温阑带上,世界终于清静了。
只剩下程砚和沈予白。
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一种尴尬又紧绷的气氛,程砚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充满攻击性的站姿,胸膛微微起伏,显然余怒未消。沈予白靠在床头,闭了闭眼,抬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刚才那场闹剧,似乎又耗掉了他不少力气。
过了几秒,沈予白才重新睁开眼,看向杵在床边像个门神一样的程砚,声音沙哑地问:“程砚,你……有什么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