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是驻华盛顿记者转述的一则消息,说美国国务卿班布里奇·科尔比正在草拟一份关于不承认苏俄政权的外交照会,国会山的孤立派依然用一切手段阻挠国际联盟的任何议案。
世界大战结束两年了,欧洲依然是一团乱麻。
他的目光在那两份文稿上停留片刻,便移开了。
这类消息太多。
赔款,裁军,爱尔兰,近东难民。欧洲像一个刚从高烧中苏醒的病人,浑身疼痛,却查不清病灶在哪。
他正要伸手去拿咖啡杯,手指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桌上还有第三份文稿。篇幅不长,打印纸的边缘有些卷翘,墨水带着横跨欧亚大陆的时效痕迹。
这是驻北京记者发来的专电,电头日期是昨天。
dawson重新戴上眼镜,将那份文稿从一叠未处理的信函下面抽出来。
远东。满洲里。一个他需要在地图上确认位置的地名。
报道的标题用了他手下记者一贯克制的风格,字体大小与关于鲁尔危机的简讯相差无几。
“西伯利亚铁路运输受阻各国侨民商务活动受限”
他逐字读下去。
“满洲里消息:近日由满洲里通往赤塔方向之铁路西段,因中方管理部门以运力紧张、优先保障民生与地方国防为由,大幅削减过境商运及客运班次。自十一月下旬以来,原定发往西伯利亚方向之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