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闹起来,咱们也是照章办事,维护地方治安,山西那边还能为了几个商人的不便,再次大动干戈不成?
那样,理可就未必在他们那边了。”
王镇山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他缓缓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
“咱们的地盘……”
他喃喃道,仿佛在掂量着这番话的分量,“不错。明着不能打,暗地里,掐断他们的财路,给他们添堵,让他们知道,河南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撒野就撒野的地方!我儿死在他们的法下,我就让他们的人,在咱们的法里难受!”
他越说,语速越快,眼中的恨意找到了一个新的、阴冷的出口。
“启文,这件事,你去办。
要做得隐秘,但要有效。
找些机灵又牢靠的人手,不要用师部的名义,可以借地方保安团、税卡、警察局的名头。
规矩定得严一点,执行得认真一点。
重点关照那些晋商大字号,还有往山西运货、从山西进货的车队、船队。
我要让他们在河南,寸步难行!”
“是,师座。”孙启文躬身应道,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属下明白。一定办得妥帖,既出了气,又不留把柄。”
王镇山挥挥手,孙启文悄然退下。
厅内重归寂静,只剩下烛火噼啪的微响。
王镇山独自坐着,望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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