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棋盘推演中,未来可能出现的需要消耗大量飞行员和装备的工业战争场景。
眼前这源源不断、持续数年的造血能力,才是真正的底气所在。
飞机可以购买甚至仿制,但成熟飞行员的培养,尤其是具备复杂战术素养的飞行员,需要以年为单位的时间积累和科学系统的投入。
“训练损耗如何?”林砚问了一个实际的问题。
郑上校脸色严肃了些:
“有。初级训练阶段,每年因飞行事故损失飞机约十五到二十架,牺牲或重伤学员约有二三十人。
高级战术训练和特技飞行,风险更高。
但我们尽可能优化训练大纲、加强飞机检查、完善救生措施。
这是掌握制空权必须支付的代价,每一位教官和学员都清楚。”
林砚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战争的准备,从来不是温情的。
他转向那些外籍教官聚集的方向:
“他们的待遇、安置、思想状态,要持续关注。
既要发挥其专长,也要让他们逐渐理解并认同我们的事业。
优秀者,可以给予长期合同、技术入股甚至荣誉身份。
我们要的,不仅仅是雇佣兵,更是老师,是合作伙伴,未来也可能是共同理念的认同与传播者。”
“是,先生。我们一直在做这方面工作。
很多人对在这里能继续飞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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