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对比太过鲜明。
在上海,他们面对的是洋货倾销、税捐沉重、地价飞涨、劳资动荡、前途未卜。
而在山西,承诺的是一个税负轻、成本低、市场有保障、治安良好、政府高效且雄心勃勃的新天地。
但也意味着离开熟悉的江南,投身于一个虽然强大但模式迥异、由北方新兴势力主导的体系。
那里冬天严寒,文化不同,一切都是新的,也意味着要切断与原有洋行、买办、地方势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如果,”
一位一直沉默的宁波商帮代表缓缓开口,“我们只是想去设个分厂,或者投资入股他们的企业,而不是整体搬迁呢?”
“当然是可以的,并非要所有人都全搬过去,大家根据自己的需求,量力而行。”
傅宗耀摇头,“但我们必须正视现实。
山西的崛起,正在改变中国的经济地理格局。
其招商策略,不仅会吸引走我们的熟练工人和技术骨干,长远看,更会吸引资本和产业重心北移。
上海远东第一商埠的地位,并非不可动摇。”
他拿起那份《投资山西指南》,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印着一段话:
“山西致力于构建公平、法治、高效的营商环境,保障一切合法产权与经营自由。
这里没有租界的特权,也没有无序的倾轧,只有基于规则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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