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举起,却显得有气无力。
武德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柳生雪战胜森川隼人,展现了精妙绝伦的“技”,那么林砚战胜服部正清,展现的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理”。那是一种超越了招式算计、直指胜负本质的、近乎“道”的碾压。
服部正清保持着斩击后的姿势,数秒后,才缓缓直起身,手中的竹刀无力垂下。
他看向林砚,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是武者对绝对强者的敬服,也是对自己剑道十余年修行的惘然。
林砚微微颔首,收刀,转身走下场地。
自始至终,他的呼吸平稳如初,眼神淡然无波,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肩头一片落叶。
“柳生道场,二胜零负,晋级乙类决赛!”广播声迟滞地响起,打破了那令人心悸的寂静。
紧接着,巨大的喧哗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武德殿!
“一招?又是一招?!”
“这怎么可能?!服部正清的磐石构连去年乙类冠军都没能轻易攻破!”
“那不是攻破,那是,根本没攻!他好像只是站在那儿,服部自己就输了?”
“怪物!柳生道场那个罗南,绝对是怪物!”
“乙类已经没人能挡住他们了吗?!”
甲类区域的观战席上,此刻已无人能保持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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