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手发力根源上轻轻一敲!
好可怕的洞察和手法!”
那些来自甲类区域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锐利和凝重。
天真馆的千叶重信微微眯起了眼睛;镜心明智流的细川文彦推了推眼镜,低声对弟子说了句什么;
直心影流的岛崎刚也收起了几分轻视,眉头紧锁。
鞍马流阵营更是如遭重击。
大将服部正清脸色铁青,他比旁人看得更清楚,柳生雪那看似轻巧的一击,蕴含的是对新阴流理法极深的领悟,以及对对手行动近乎预知般的把握。
这绝非侥幸。
柳生雪平静收刀,行礼,退场。呼吸均匀,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的练习。
白衣依旧纤尘不染。
乙类强豪鞍马流,其副将,依旧未能让她多用一招。
无一合之敌的碾压之势,从丙类,毫无窒碍地延续到了乙类赛场。
柳生新阴流的复归之剑,其锋芒,开始真正令高处的人们感到了一丝寒意。
副将森川隼人的速败,如同一盆冰水浇在鞍马流阵营头顶。
大将服部正清缓缓站起身,褪去外袍,露出内里深蓝色的胴甲。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脸上之前的铁青已化为一片凝重的肃杀。
作为道场支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森川败得并非偶然,而是剑理层次上的绝对差距。
此刻,他肩头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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