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悯站在书房里,仰头望着书架顶部的那本《博弈论》,陷入了短暂的、关于身高与尊严的哲学困境。
她踮起脚去够,但不管怎么样,总是差一点。她在想要不要蹦起来去拿,以她的运动神经完成这套动作没有任何技术上的难度,不过这样好像有点不太优雅,她的偶像包袱虽然不重,但好歹还是有那么一点的。
于是她准备去找个椅子,站在上面去拿,她正要转身,还没动作,就感觉有个人站在她的后面。
傅承恪见女孩踮起脚,但拿不到,露出犹犹豫豫的表情,他嘴角微微上扬,还是决定帮她拿。他放下看了一半的宏观经济分析,走到她身后。
“要哪本?”他问。
李悯仰头,“博弈论。”
傅承恪抬起手臂,修长的手指越过她的头顶,伸向书架的最顶层。因为前倾拿书的动作,他的胸膛无法避免地贴上她的后背。
他把书拿下来递给她,李悯接过书,吐槽似的开口:“你小时候是怎么拿最上面的书的?”
傅承恪听到这句话,靠在书架上,双手抱胸,嘴角浮起一个带着几分怀念的笑容。
“有梯子的。”他说,“后来我长高了就不需要了。我今天下午让人把梯子重新放进书房。”
李悯觉得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对啊,他当然有梯子,这书架是他从小用到大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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