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并不觉得李悯会迟到,李悯是一个对时间极其吝啬的人,但她的吝啬是双向的,她不喜欢别人浪费她的时间,所以她也从不浪费别人的时间。
他们已经等了她一会了,一个外校的队友趴在桌子上,无聊地转笔,“说不定是路上有事呢。”
他刚打开和李悯的聊天界面,指尖刚碰到输入框,一条消息就弹了出来,消息很短,“抱歉,突然发烧。”
林序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注意休息。”
李悯没有回复。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对其他人说李悯发烧了来不了,正好可以模拟一下突发情况。
傅承恪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他今天原本应该在盛恒开一整天的会,年底的战略规划会,各个部门的负责人轮流汇报,他作为董事会成员列席,面前摆着一摞厚厚的财务预测报告。
上午的会开完之后他提前离场了,对接下来的市场部汇报兴趣不大,与其坐在那里听被美化过的数据,不如回家。
老陈开车送他回来,车子从盛恒大厦的地下车库驶出,一路上街边的法国梧桐光秃秃的,枝丫在冬日的灰白色天空下交错成一张巨大的、萧瑟的网。
他推开大门,玄关的暖气扑面而来。他刚走过客厅,就看见张姨端着一碗粥从二楼下来,粥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粥皮,显然是一口没动。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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