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的乌云尚未散去仍旧笼罩在她的头顶,那股寒意并未随着她在梦境中完成了那场自我审判而消散,反而在天亮之后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具体。
早上起来洗漱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一个深思熟虑的决定。
保险起见,李悯认为这段时间还是和她哥保持距离比较好。
她不能冒任何风险。
她对他那份刚刚被自己确认的、尚未被任何外人察觉的感情,就像一个被藏在衣服夹层里的玻璃瓶,平日里小心翼翼尚且可以维持不碎,但如果靠得太近,随时可能被某个意外的碰撞撞得粉碎,然后玻璃碴子扎破衣服,扎进肉里,血淋淋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所以她必须保持距离。
对此,傅承恪表示疑惑。
某天早晨,李悯坐在餐桌前,正往嘴里塞吐司,傅承恪从楼梯上走下来,两人的眼神隔空相撞,按照以往,李悯会向他道一声早上好,但她这次什么也没说。
他顿了一下脚步,在片刻的停顿之后,他拉开椅子坐到她对面,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后像往常一样打开财经日报,翻到国际版。
他想到李悯最近无论是学业还是竞赛都很忙,也就很能理解她这份疏离的态度了。
忙嘛,很正常,他当年在帝国理工赶毕业论文的时候,连续叁周没回过他母亲的消息,陈婉清差点以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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