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李悯在餐桌上偷偷看了一眼陈婉清,她没什么表情,平静才是最恐怖,平静意味着已经想好怎么做了。
但是李悯将所有最坏结局都已经想好了,再坏总不至于对她做点违法犯罪的事。
倘若她真的因为这件事受罪,她自然可以理直气壮地去找他,用一种既不失尊严也不过于强硬的语气把问题摆在他面前,然后看他如何收场。他会为她负责的,她不觉得他会撒谎,想到这里,她稍微轻松了一点。
晚饭后,李悯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客厅停留片刻——奶奶偶尔会叫她过去陪着看一会电视,她匆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所幸这周刚结束期中考,学校难得没有布置作业,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来处理今天的烂摊子。
她把校服换下来挂在衣架上,拿上睡衣,去浴室洗了个澡。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她的头顶和肩膀上,水珠沿着她日渐修长的身体曲线往下淌,她把脸埋在手掌里,让水流冲刷着她紧绷了一整天的后颈和肩膀,那些肌肉在水流的持续冲刷下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李悯洗完澡后,调好闹钟,按规定时间开始写HMMT团队赛的真题。
一小时结束后,她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对着官方详解仔细检查自己的证明过程,确认逻辑严密、毫无漏洞后,才放心坐在床沿。
她现在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