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讲台上看到陈婉清的那一刻,李悯后背发凉,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最近有点做过头了。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甲陷进掌心的软肉里,那阵尖锐的刺痛让她的大脑在短暂的慌乱中强行冷静下来。
她怎么想的不重要,真相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掌握权力的人选择相信什么。尤其是陈婉清的娘家人,他们会怎么想?
她几乎能听见那些窃窃私语在耳边的回响,像一群苍蝇振着翅膀嗡嗡地盘旋——你看那个私生女,年纪不大,手段倒是不少,已经开始攀上长子了,她母亲当年也是这么做的吧。
她的胃里涌起一阵酸涩,李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被她掐得青紫,对不起,她在内心向手掌道歉。
但李悯依旧维持着原来的风度做完她的分享,然后安静地走下台,甚至和迎面走来的主持人点头示意了一下。
她走回自己的座位前,坐下来,把裙摆抚平,双手交迭搁在膝盖上,
她已经无心去关注外界了。
甚至连傅承恪在台上讲什么她也没心思去听了。
她从两人坐下的时候就已经把发言提纲给他了,大致走向是不会变的,她相信他的分寸感和即兴发挥的能力,但她此刻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去欣赏他的表现了。
她急切地等着这一切尽快结束,然后回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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