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条消息挺特别的。”
“那个颧骨的?”他推下眼镜,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我自己也知道那句话很怪。”
“哈哈没有没有。你说你做IT的。具体是做什么?”
“写code。之前在美国做backend,今年才回来的。”
杜历儿心想,这香港人有点紧张。
“你这副眼镜很好看。”她说。
梁永霈闻言抵了抵镜腿。“啊,这个。我妹妹帮我拣的。她说粗框看起来太呆,细框会斯文些。”
“你妹妹说得对。”
“她念设计的。说这个眼镜符合什么人体工学,戴起来真的舒服。”
杜历儿看着他,想起来自己偏好戴眼镜的男人。为此还曾盲目翻过不少缘故。忘了在哪里看到过,说是因为眼镜暗示了一些这个人特质:智性的发达,斯文儒雅,有秘密,谨慎。但这只是第一层。
第二层是,眼镜是心灵的窗户。摘掉一个人的眼镜,比脱掉他的衣服更私密。眼镜一除,他的眼神就失去遮挡,他看东西的方式就变了——眯起眼,凑近些,或者干脆承认看不清。那是他不设防的样子。
想到这里杜历儿低头抿了口咖啡。
见她没说话,梁永霈递过去菜单,问:“这里可以点餐,你想吃什么吗?”
杜历儿也不多客气,点了两道主食,解释说自己吃少了会饿。梁永霈笑着又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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