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杜历儿觉得春心又微热了。她放纵地翻个身,露出白嫩浑圆的大腿根来。
她点出傅倾淮的号码拨过去,电话里掐着嗓娇滴滴地说想见他。那边沉吟了会儿,然后他说:“你当我哈巴狗?招之即来呼之即去。”
杜历儿一听便抿嘴笑了。拿乔。拿乔的男人最是可爱,无非是要多哄两句。
她说得软:“刚赌气呢。”
傅倾淮的耳根更软。他禁不住叹了叹,低声下气请杜历儿赏脸一起吃个饭,说吃完饭再给她卖力。杜历儿很受用这种知情识趣的配合,于是叫他发来位置。
原来他定的是家海鲜酒楼。两人落座后,杜历儿刚翻开菜单扫了两眼就合拢了。
一盘精选时令肉蟹竟然标价将近两千。
“这么贵。”
傅倾淮正在折餐巾,闻言笑了笑:“想吃就点。”
杜历儿看他。
“我接的都是企业客户,”他说,“赚得不少。”
杜历儿撇撇嘴,把菜单重新翻开,手指在蟹那一栏敲了敲,“那今天宰你一顿。”
“好。”
说话间,那盘螃蟹端了上来,当真是甲壳红亮、膏腴堆积。杜历儿必须承认,无论从肉质或是摆盘来看,它确实不错。
拆蟹的时候,杜历儿问傅倾淮最近在忙什么,他说起最近手里的一个诉讼,是关于髋关节置换技术的专利纠纷。杜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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