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他身边出现了季听,他开始变了,可一步步走到现在,他又觉得自己似乎什么也没变。
他还是那个只认最优解的决策者,是集团运转的核心,事业依然在掌控中轰鸣向前,生活的步调依旧精准如钟摆。
可他现在却喜欢拥抱,亲吻,甚至只是两人之间的目光交汇,就能让心脏有一种被瞬间填满的鼓胀。
他原先以为是季听潜移默化的影响,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这是一种前所未有、令人心颤的自由。
季听并不是转变方向的缰绳,而是化为了一种坚固的磐石,让他得以站在这之上更清晰地看见自我真实的轮廓。
他仍旧在做自己,甚至是更深层、更无需伪装的自己——一个终于承认并接纳了自己渴望依存与依存被需要的人。
这种自我接纳,便是无上的自由。
季砚执感觉自己陷落在一团被午后暖阳充分晒透的棉絮里,轻若无物却饱满地托住了他身体的每一寸神经。他几近无声地深吸了一口气,鼻间充盈着独属于怀中人的气味。
他忍不住垂下头,在季听后颈落下一个极轻、极珍惜的吻。
就在唇瓣撤离的下一秒,怀中的季听仿佛感知到了这一缕细微的涟漪,无意识地动了动。
他在季砚执的臂弯里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轻缓地翻了个身,两人变成了呼吸交缠的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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