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季砚执动作利落地把汉堡从纸袋里拿出来,放到季听面前:“我预感我以后的情敌会层出不穷,所以得随时保持最佳状态。”
季听只当他是开玩笑,但也没勉强季砚执。
吃掉手上的鸡块,他拿起汉堡咬了一口。坐在他身旁的季砚执手肘支在桌面上,撑着下巴:“好吃吗?”
“嗯,”季听咽下嘴里的食物,点了点头:“可能太久没吃了,味道不错。”
季砚执笑了笑:“好吃就多吃一点。”
“季砚执,”季听又咬了一口,忽然问,“明天你去上班吗?”
季砚执还跟他没提休年假的事,一时起了逗弄的心思:“如果去呢?”
“那我陪你去。”
“然后呢,你休假就是为了陪我上班?”
“也不全是,等周末的时候我们就可以约会,还可以一起出去玩。”
不知为何,‘一起玩’三个字从季听嘴里说出来,莫名带着一种奇异的、不谙世事的纯粹感。
季砚执挑了挑眉,语气意味深长:“季院士,你这是终于想起自己22岁了?”
出乎意料,季听居然点了点头:“嗯,所以想体验一下正常22岁该有的生活。”
“正常的话……”季砚执顺着他的话思考,“你今年应该大学毕业。如果抛开你现在的身份和能力,让你像普通学生一样选,你最想考什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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