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颔首示意,“早上好。”
几人走远后,季砚执拧着眉:“你不说这里最年轻的研究员都40多了吗?”
季听点了下头:“嗯,是42岁。”
“那刚才那几个呢,你别跟我说他们已经过40了。”
季听看着他冰冷的脸色,眉心微蹙:[季砚执怎么这么在乎年纪问题?]
久违的心声在季砚执脑海中响起,他神色稍缓,但下颌依旧绷着:“你怎么不说话,心虚了?”
“没有心虚,刚才那几个人是外部研究员,只做基础实验和整理数据,平常和我共事的都是老院士们。”
他这么一解释,季砚执眉心渐渐松开,但还是哼了一声。
季听有些困惑,但又似乎明白几分:[想起来了,生气中的季砚执会自动转换袋獾形态。]
冷不丁地,季砚执转头看了过来。
季听与他对视,愈发确定:[嗯,就是袋獾。]
季砚执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你宿舍在哪儿?”
季听带着他往前走,五六分钟后转过一个弯,右手第三间就是。
用手腕上的芯片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标准的单人间。
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洗发水的味道,床上的被子和床单很整齐,衣架上挂着一件实验用的白大褂,桌子上除了电脑和资料,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季砚执粗略扫过,然后就拉过转椅让季听坐下:“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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