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执听到这话,倏地站了起来:“他们这是在逼迫你?”
季听想了想,“也不算是逼迫,不过后面我同意了。”
季砚执越听越气,胸口仿佛淤塞着滚烫的煤渣:“你不是总师吗,这就妥协了?你为什么不用你的职权把这件事压下去?”
“这不是妥协,更与权利无关。”
“那你说,跟什么有关?”
季听敛了下眸,再次抬起时,眸中带着不露锋芒的坚定:“季砚执,我曾经比他们固执百倍,如果不是死于那场爆炸,我肯定还会坚持我的理论。所以我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我不能拿来要求别人。”
“你……”
季砚执脑中骤然浮现出季听上辈子跟总师据理力争的画面,那时他的态度,的确远比这份请愿书来得更加决绝。
他一直不确定那是否只是一个梦,可现在看着季听的眼睛,似乎让他心里有了答案。
季砚执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气谁了,阖了阖深眸,只能从结果说起:“你同意了实验,又独自操作,这就是导致你手臂受伤的原因?”
季听抿了抿唇角,总师的气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不是,实验室爆炸之前我就进入了逃生舱,但在降落的时候减震系统出了故障,导致我的肩膀撞在舱壁上脱臼了。”
尽管他没有真的经历那场爆炸,但季砚执还是很生气。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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