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办公室的灯全都关了,季砚执仿佛真的遗忘了它,只有落地窗外的光幽萤般地撒在项链上。
可仅仅只过了几分钟,去而复返的人‘恶狠狠’地将它抓了起来,项链又回到了它所熟悉的位置。
到家吃完晚饭,季砚执例行处理公事,临近十二点洗完澡,才又把那条该死的项链拿出来。
季砚执觉得自己真是蠢透了,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肘子的话,结果回回都希望落空。
他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把量子纠缠粒子封装进项链里,就是为了通过特定频率的震动跟季听对话。
他连摩尔斯电码都背得烂熟于心了,却没有一次派上用场。
季砚执的胸口深深起伏着,盯着项链的眼神跟看仇人一样,可最后还是又一次将坠子握在了指尖。
‘·--- ·· / - ·· -· --··-- --- / -··- ·· ·- -· --· /……’
他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用力按下,神情极为认真,最后拼成了一句话:「季听,我很想你。」
季砚执按完一遍,等了几分钟,又按了两遍。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小时,看着毫无反应的项链,季砚执自嘲地笑了一声。
他又当了一回傻子。
季砚执咬住牙,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捏动鸢尾花的坠子。
前两段频率还是一样的,拼出来的还是季听的名字,可后面的却完全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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