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流星地来到实验室,季听将项链放入仪器中,进行材料分析。
当看到里面嵌入的量子纠缠粒子时,他的唇角再度挽了起来。
这肯定是肘子的主意,季砚执实施,亲手做了这个项链。
季听的胸口胀得满满的,连手心的项链都跟着发热,他张开五指又蜷起,像攥住一团具象化的酸涩。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按动鸢尾花,千言万语却只有三个字:「季砚执。」
此时的季砚执已经把项链扔到了床头柜上,裹着被子,还刻意地背过了身。
「季砚执。」
「季砚执。」
冷不丁地,季砚执忽然抬起头,狐疑地看向床头柜。
静静地凝视了片刻,他猛地撑着胳膊起身,喊了声‘开灯’。
冰凉的项链重回手心,原来震动不是他的幻觉,他的期盼终于有了回音。
“d,a,i,h……”
季砚执心脏急促的跳动着,却在拼出字母的瞬间眯起了深眸。
好不容易对上话,季听竟然‘开口’就叫他袋獾?!
季砚执咬着牙,像要将坠子捏碎般发去了一句话:「季耳朵,你再叫一遍!」
季听眸中的笑意褪去,困惑地眨了眨。季砚执这是怀念这个外号吗?
他歪了歪头,又按了一遍:「袋獾。」
“哈。”季砚执当场被气笑了,报复般地:「季耳朵,讨厌鬼!」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