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上去像是在发呆。
就这么过了半晌,他转向屏幕,从瑞禾的系统中调出了季砚执的病例。
从诊断描述看到心脏彩超报告,再到后面的每天用药剂量,季听除了眉间若有似无地耸动,神情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他想不通原理,那天明明是季砚执自己把话说尽,是他不听自己的解释一意孤行地离开了,为什么还会把自己气到心脏肌原纤维断裂。
因为太讨厌他?还是那天的火还没有撒够,回去之后越想越气?
季听想不明白,但他却能清晰地感知自己。
他的胸口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闷疼,像涨落的潮汐一般,不断地滋生出难过和冲动。
季听不禁想,喜欢一个人实在是一件不好的事。
难怪有人说爱的本质是自由意志的沉沦,就连他这种天生没有情绪的人,都会不受控制地被对方的状态牵动。
季听将屏幕关闭,用理智克制着自己不要陷入这种不该有的情绪之中。
廖凯说希望他去医院看看季砚执,但只有他清楚地知晓,季砚执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他。
与其让季砚执产生憎恶加重病情,不如两个人不见面,至少这样还能好好养病。
另一边,廖凯驾车带着保密局的两位同志,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定位地址。
他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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