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这两个字你是不认识,还是认识了不理解?”
那名保镖队长还想说话,张健一手摸向腰间,一手肃厉地指向他:“第一次警告,退后——”
保镖们都看见了他腰间的枪套,下意识抬起两只手,双脚不断地向后退去。
另一名保密局的人直接走到第三辆车旁,拉开后座车门,两人合力将季砚执扶了下来。
廖凯把还在昏迷中的季砚执背到了车上,紧接着保密局的两个人跟着上车,在一众保镖们的注视下驶离了现场。
车子开到下个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张健给季听打了一个电话。
“季老师,我们已经把季总接到了,现在正在回医院的路上。”
季听口吻平静地道了谢,也没问季砚执的情况,只道:“我欠你们一份人情,你们随时可以向我讨还。”
结束通话后,张健有些恍惚对副驾驶的同事说:“你听到了没有,季老师说欠咱们一个人情。”
同事嘴角都快绷不住了,还要强调道:“注意措辞啊,季老师是欠咱们保密局一个人情。”
后座的廖凯:“……”
季听放下手机,一抬头,这才发现肘子已经回来了。
一人一鱼对视了几秒,季听不解道:“你似乎在发抖?”
肘子两个鱼鳍像手一样蜷在嘴边,眼睛亮得发光:“玩得太爽了,肾上腺素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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