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抵在穴口撞出沉闷的水声。
他第一时间想去抱白荔哄她忍一忍,才刚把人搂到怀里,她的怒音就飙了起来,用力推他:“别压我。”
白千撑着小心动了起来,胯骨一次次互相贴碰,爱液打湿了囊袋和股沟,黏黏糊糊流到被子上。
饶是他处处收着力,白荔还是被冲撞得骨头都快散架。
交缠在兄长后腰的长腿柔软无力,刚松开下滑就被白千不依不饶抬回来,重新夹住他。
“还没到放开我的时候…荔荔抱着哥哥再忍一忍,做多了就不痛了。别推啊宝贝,操逼都是这样的……小骚穴被鸡巴顶得这么湿…哥哥干得宝贝爽不爽?还要我怎么日你才喜欢,嗯,宝贝?”
白千斯文败类起来就这样,鸡巴硬了以后对着白荔有说不完的荤话。
近距离笼罩在白荔上方的呼吸声很沉,充斥着雄性动情的浑浊气息,带着陌生而赤裸的侵略性。
白荔很讨厌这个明知她吃不消,还要哄着她继续做的禽兽哥哥。
虽然她也在默许。
虽然他如果不禽兽,从一开始就不会搞亲生妹妹。
快点……
快点结束吧。
白荔感受着某个炽热、湿润的粗长硬物在身体里进出活动,心想她这跟被迫营业的妓女有什么区别。这一切真的值得么。
好痛苦。
哥哥的美貌、香味、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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