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疼千千。”白荔坐直了,“所以想试试。”
白千本来不想说什么,听见这话就没绷得住笑出了声。
心疼谁?前些个月晾着人不管的时候怎么没见她心疼一下?
白千撩起白荔一缕黑发,捻了捻。
“你就是自己发骚了。”他笃定道。
白荔急刹车,沉下脸不再跟哥哥摇着玩:“那我为什么不让你继续摸我?”
“所以才说你发骚啊。愿意让二流法师的废物鸡巴插进来占你便宜。”白千冷眼用手指缠绕发丝,“荔荔,本来也是你要怎样就怎样,想被搞承认就好了,何必拿没有的东西当借口。”
不等妹妹辩白,他轻握她垂下的头发补充道:“再不然,就是知道太久没跟哥哥做了,准备给点好处把我打发了免得我有话说?说实话荔荔,你更喜欢哪一种解释?你是小骚货,还是你觉得哥哥不过是供你取乐的工具,不会寂寞也不会难过,要坏了就修一下接着用?”
白荔皱起眉正要还嘴,便被他按住唇。
“我说你今天怎么三番两次勾引我,又莫名其妙冷脸刻薄我,原来是这样?荔荔,白荔,我的心肝宝贝,竟然是想好了要献身维护这段关系,又觉得我下贱恶心配不上你,心里有怨拿我发泄!我应该用什么词形容你?可怜……?还是可爱?”
白千挨近妹妹一顿讥讽,大男孩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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