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我很仁慈吗!”
“还是你觉得我依然会听信你的谎话!”
穆怀安的嫉妒心烧得他发狂,两只手强压着齐愉最近消瘦了不少的身形大出大合,齐愉无力招架,她纤细的双腿被拉起架到他的肩上,又冷不丁被折迭成M字,以一种被蹂躏到近乎脱轨的速度,体验到了濒死感。
齐愉的每根神经都在叫嚣,身体也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终于忍不住再度求饶,“穆……啊……穆怀安!我求……啊!我不……我不逃……了!”
穆怀安皱眉,伸出正在刺激她阴蒂的手捂住她的嘴,任由指上沾染的液体流到她的嘴边,穆怀安心里最疯狂、最黑暗的想法一直在翻涌,他已经不想再听到齐愉任何言语。
他害怕,自己真的会想把她以一种近乎毁灭的方式留在自己身边。
而他也明白,哪怕自己已经陷入了如此为她嫉妒疯狂的状态,哪怕他一而再用她在意的人威胁她、强迫她接受自己,实质上,他依然还是没有任何资格可以去向她诉说自己的恐惧与渴望。
齐愉崩溃地想要扒开他的手,强烈的窒息感同样在刺激着下体的高潮,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男人的腰腹仿佛永动机持续性发力,如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快要把她溺毙。
齐愉断断续续的抽泣演变为伴随着尖叫与失声的呻吟,从头到脚已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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