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地下室里,无法回避的潮气浸透了一身,齐愉挪动着身体蹭在铁笼上,想要把系在脸上的黑布摩擦下来,不时牵动身下的软垫挪动了位置,不过片刻,齐愉就果断放弃。
紧接着她费劲儿地把被捆住的双手向嘴边递,试图找到绳结的系口,用牙咬开。
”不用白费力气了。“
听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男声,齐愉浑身发颤,但仍然强壮镇定,”你是谁?“
男人不言,齐愉感觉到一只清瘦、骨骼分明的大手缚上了她的腰身,唇中也不知被喂进了什么一溶即化在口腔的药丸,齐愉惊恐地推拒着未知的黑暗,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齐愉猛然睁开眼, 被噩梦惊醒的眸光一时涣散,慢慢聚焦在水晶灯的晃动,又顷刻之间发现,自己还躺在熟悉的床榻,而正在晃动的不是灯,是她自己。
“嗯······”
昨日受到惊吓、又被穆怀安强行做了一晚,齐愉的体力与精神力仍处在恢复状态,没想到不过悠悠转醒,却又是在这种淫靡的现实里。
齐愉想要伸手推开穆怀安沉重的身体,他的肌肉算不上特别大块,但仍然是穿衣显瘦脱衣健壮的有力身材,每每亲密都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坚硬的腹肌更是在后入时时常撞到她的臀部闷痛,而她白嫩的大腿根部也早已满是手指掐抓的红痕,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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