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处男?!”
文漱玉对“初精”这个词虽然陌生,但还是反应过来简承勋的言下之意。
她有些惊讶地脱口而出后,发现自己和简承勋离得有些太近了,这个话题的亲密感也同样太近了,她推开简承勋,“你说我就信啊?看看守宫砂呢!”
这个满嘴跑火车的文漱玉,简承勋要是跟她置气估计早就龙驭宾天了。他捏了下漱玉挺翘的鼻尖,“少在那边无厘头,你可得仔细把这张底牌收好,要是被我发现你把这件事说出去,我就默认你馋我的处男之身,跟别人宣示主权。”
漱玉做了个皱眉抿嘴角的嫌弃脸,“你当处男是为了练什么金刚不坏之身吗?我一说出去你就破处?”
简承勋就知道这个人又在瞎掰,“必须要处男才能练的那叫纯阳无极功,是武当派张三丰的功夫,可惜呀,我是注定要当张无忌了。”
关司音确实颇有当周芷若的潜质,但是很明显被喻为赵敏的文漱玉不高兴了,她又不是什么刁蛮的蒙古郡主。
“你个中二病,”漱玉不再和他插科打诨了,“我不和你说了,反正出了这屋子以后我俩就再没干系,就算在公开场合遇到了,你也要主动和我保持距离。”
“哦,你的意思是,现在同在屋檐下就是有关系的状态咯?”
“说三句话就吵架的关系,超级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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