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承勋终于在此刻端起完全的上位者姿态,他十指交叉拇指悬空交替打转,像是在谈判桌上计算筹码的雀神,在决定最后一场胜券在握的豪赌,要何时出牌。
漱玉才不会矫情地捂住耳朵,相反她很聪明,冷静地把筹码抢了过去,“搞得那么神秘,无非就是孩子的事情。不是她不想生就是你不能生。”
简承勋罔顾她刻意的嘲讽,只是站了起来,绕到漱玉这一侧,他强势地把她拽到不远处的沙发上,让她和他近距离坐在一起,他几乎要把漱玉抱到自己腿上,漱玉被他环在怀中,却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
因为她知道简承勋将要打出他的底牌了。
她紧张地推了推简承勋,“你不否认那就是真的生不了,现在科技那么发达,你们可以试管,借精生子你们家是不是不同意?”
简承勋把额头低下去,抵着漱玉饱满的额头,他的发质偏硬,漱玉的碎发却很软,漱玉被他扎得有些痒,听到他用一种无奈的语气说,“你怎么都怀疑是我有问题?是我昨天早上蹭得不够用力还是射得不够久?还是你今天早上眼瞎没看见我老二见到你的时候翘得有多高?我当时真想掏他出来跟你打声招呼……”
“简承勋,你要么还是闭嘴吧,我什么都不想听了。”
“不,你得听。不然你下次还是会一直问个不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