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安岁的手腕,改捏住她下巴,俯身就凑了下来。
安岁瞳孔骤缩,伸手一把挡住他的脸,他的吐息炙热的喷在她掌心:“你冷静点!不对劲儿。”
安岁语气严肃。她摸着花相之身上温度烫的不正常。
他却在她手心吃吃低笑起来:“……不对劲?”
他舔了舔她的掌心,牙尖缓慢摩挲她的虎口,忽而又出其不意狠狠一口咬下去!
“是啊。我早不对劲了,你第一天知道啊?!”
安岁疼得往后抽手,抽不开。
“都是你……”
“你把我弄成这样的!”他牙根发痒,叼住安岁的手,可憎地啃咬,磨啊磨,到底也狠不下去咬得再深,气急败坏的舔她,从手掌虎口一路舔到手腕,咬牙切齿:“我以前从没有……从没有这样过!”
他从来不会为这种事感到渴求,从来不会为这种丑陋的,肮脏的,恶心的事感到有任何需要。
那他和偷情的妈,和那些沉溺于情欲的人有什么区别?
他本来从不用、从不用陷进这种事里!他从来都是置身事外的那个!
“我只是想咬你。我只是想咬咬你。”
潮湿粘腻的触感自手腕蔓延。
“就是想咬你……一直想……忍了好久了你知不知道……”
他急促地喘着气,神志不清,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骂她。
“我什么都不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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