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什么负责。
安岁不觉得自己需要负任何责任,该说清的说清楚了,是花相之自己拎不清。他现在的样子也不像有脑子的。
安岁被他摁着双手动不了,踢腿就踹,又被他很有预判的按下去了。
安岁凶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花相之你醒醒!你觉得这对吗?”
怎么有只狗崽在汪汪乱叫呀。
花相之歪着头往下看,眼神模糊。好可爱的小狗崽哦,想吃。
他猛然一把搂住。死死的,把安岁“咕”得压的半死。
“我的,我一个人的。”花相之整个人伏在安岁身上喃喃,抱着她使劲儿蹭了又蹭。
安岁惊恐的感觉到他胯下那玩儿极有存在感的杵在她小肚子上,像杆随时准备把她击毙的枪。硬挺挺的,直的吓人。
安岁崩溃了。两次三番的,这到底是什么鬼男同?
不对,他说是泛性恋来着。但他也说自己是柏拉图。这俩他哪个沾边儿了?他哪儿学的心理学?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安岁被压得肋骨快折了,愤怒的声音闷在他怀里:“你清醒点!你是不是吃了什么坏东西?”
“吃了臭狗。”他眯眼笑。俯下身来,开始在她脖子上细细舔吻。
“少给我装傻!”
安岁绞尽脑汁,有什么是她没吃花相之吃了的……
蛋糕!
安岁一向是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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