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下颌角,锁骨,角度。配上暧昧的红色抓痕。谁看了不说一句真他妈的绝世骚货。
安岁没抬头,喝了口粥。
花相之又咳了一声,音量加大,甚至带了点暗示性沙哑的尾音。
安岁夹了筷子咸菜。
花相之踹了安岁小腿一下。
安岁猛力踹回去。
踹得挺重。安岁早看他这腿不爽了,可算逮到机会泄愤。
花相之疼得嘶了一声,半张脸都扭曲了一瞬。几乎即刻就要跳起来掐这狗脖子。
但他忍住了。多么难能可贵。
在这个美好的清晨。花相之终于学会为了得到自己想得到,可以暂时牺牲一下报复冲动的美好品德。
他成长了。
花相之按耐住自己暴躁的本性,强迫自己冷静。
他是来展示战果的,不是来跟一条土狗比蛮力的。格局要大。
他放下筷子,手肘撑在桌沿,整个人往安岁那边倾了倾,下巴微抬,衬衫领口大敞,那几道红艳艳的抓痕简直像聚光灯打在上面似的,明晃晃地横在他漂亮的脖颈与锁骨之间。
安岁的咸菜被他快挤下桌了,终于抬头看他,而后理所应当的,看见了那几道抓痕。
他知道安岁看见了。因为安岁的视线一瞬间变得阴刺刺的,随后整个人像在按耐着什么似的在微微发抖。
安岁深吸一口气,看过来,眼圈红了,瞪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